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つるいち 一期一振與很會畫圖的鶴丸國永

サクヤ

輕快的腳步聲咚咚地穿過迴廊,停在粟田口家短刀的通鋪門前。裡面時不時地傳出嘻笑聲,似乎是在玩什麼遊戲。

 

現在進去的話一定可以嚇到他們吧。

這麼想著的鶴丸國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唰、地打開了房門。

 

「嘿嘿!像我這樣突然出現,大家有沒有被嚇一跳啊!」

 

「哇!」

 

「是鶴丸先生耶!」

 

「啊、畫歪了啦,嗚嗚、」

 

收穫了許多驚叫,鶴丸滿意地走進房。繞過一眾正在揮動畫筆的短刀,一期一振就坐在大桌子的最邊緣。

 

他笑著看著弟弟們,又抬頭看看自己,讓出了身邊一個位子,示意他坐下。屁股才剛貼上坐墊,就有張紙啪、地蓋到他面前。

 

「鶴丸大人,我們在畫畫喔,你看!」

 

不知道是誰,抓著一張用毛筆畫成的圖,大大的紙張連臉都給遮住了。雖然筆法有些凌亂,但是還是看得出來,上面畫的是匹馬。

 

鶴丸愣了下,金眼睜得大大的,一臉錯愕,但隨即又被勾起了興趣似的,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哦哦,真是匹駿馬啊。既然機會難得,我也來畫一張吧!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借了紙筆,鶴丸開始埋頭作畫。他熟練地提筆,蘸墨,筆尖落下的瞬間也沒有絲毫猶豫。墨色深深淺淺地疊加,紙上迅速地渲染出一筆筆美麗的線條。一氣呵成。原本還在畫圖的其他短刀也放下了手中的畫筆,一起圍在鶴丸身邊,無意識地發出敬佩的驚嘆。

 

「沒想到鶴丸先生這麼厲害啊。」

 

「好美啊......」

 

「真是令人沒想到呢。」

 

「鶴丸殿下......」

 

就連一期一振也站到了鶴丸身旁,滿臉驚訝地看著桌上完成的圖畫。

 

那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白鶴展翅圖。白鶴的體態活靈活現地,連羽翅的尖端都畫出了逼真的漸層。

 

「呼。完成啦!這就送給你們了。」

 

「哇、真的嗎?」

 

「謝謝鶴丸大人!」

 

放下筆,伸了個懶腰,他站起身讓開位子,讓短刀們可以近距離欣賞那幅畫。沿著桌子走動,桌上到處散著凌亂的筆墨,一張張不知道誰的字和圖樣被攤在平整的桌面,有些墨跡還濕亮亮地,帶起柔軟地紙張上一片皺褶。鶴丸拿起其中一張仔細地端詳,卻看不出上頭畫的到底是什麼。

 

這個右下角的部分,是腿嗎?還是手?該說,這是生物嗎?

 

從畫裡移開視線,就看到一期一振朝著他走來,臉上帶著微笑。

 

「鶴丸殿下。謝謝您幫弟弟們畫了圖。真的是幅十分美麗的畫呢。」

 

「這可是我的特技啊。」

 

鶴丸笑了笑,一派輕鬆地揮了揮手,一期一振正好看見了他手中拿著的那張紙。

 

「鶴丸殿下,您手上的是......」

 

「哦,這張圖......是誰畫的呀,覺得,該怎麼說,品味很獨特......筆法也......」

 

一邊說著,鶴丸撓了撓一頭銀白色的髮絲,心裡忖度著該怎麼形容才好。不知道是哪把短刀畫的,用詞還是斟酌下別讓他們太難過啊。畢竟可以畫成這樣,也算是種才能了。

 

「呃、」

 

一期一振看著畫,突然整個人就像石像一般僵直起來。他緩緩地用手摀住了半張臉,低下了頭。天藍色的前髮落下來,遮住了那張端正臉上的表情。

 

「一期?」

 

對方仍舊不發一語,但因為低頭而露出的雙耳卻透出粉紅。

 

鶴丸看看畫,再看看眼前紅透了耳根的一期一振。

 

——啊。

 

「這、這是,弟弟們無論如何都想要我跟他們一起畫,所以、才......請鶴丸殿下,別跟其他人說......」

悶悶的聲音從一期一振的指縫間流出,耳根上的紅完全沒有消退的跡象。

 

為什麼要臉紅,這不是需要臉紅的事情吧!害他看得自己也臉紅起來了啊!

 

「啊、嗯,我知道了。」

 

有些僵硬地把畫放回桌上,鶴丸抬手撐起下巴,臉頰的熱度傳到了手上。他不敢看向在自己面前的一期一振,腦袋裡卻一直都是對方臉紅著低下頭時的模樣。

 

到底自己為什麼也跟著害羞起來。

 

這臉,紅得發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