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現PARO
※藥研小學生
※親兄弟

※R-15

 

 

 

 

 

 

 

 

 

 

 

 

 

 

 

 

 

 

 

 

 

 

 

 

 

一薬 午休時間

サクヤ

 


 

消毒藥水、酒精、碘酒的味道瀰漫在白色為基調的空間裡,有種奇異的清潔感。

 

淺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空間裡特別明顯,躺椅上閉著眼的青年有著淺藍的髮絲,側著頭,鬢角邊的頭髮遮住了半邊臉頰,白袍覆著的胸口緩緩地起伏。

 

輕輕的、沒有發出聲響的,空間的門被打了開來。頂著一頭黑髮的嬌小身影躡手躡腳的鑽了進來,反手按下了門鎖。

 

身形是介於孩童和少年之間的青澀,端正而中性的五官卻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表情。脫下了室內鞋,踮著腳尖走到躺椅前。

 

長長的淡色眼睫一顫一顫地輕輕搧動,大概,是在作著不知道是什麼內容的夢吧。

 

看著白色的醫師袍散在被西裝褲包裹的雙腿邊,突然有點懷念的感覺。沒有觸碰到其他地方,他彎下腰,解開了青年腰際的皮帶扣,拉下拉鍊,露出裡頭洗得有些泛白的深灰四角褲。

 

這樣還沒醒啊,那是不是代表自己可以繼續做下去呢?

 

將臉湊近了青年敞開的褲頭,嗅了嗅乾爽的肥皂氣味,隔著薄博的一層布料,他毫不遲疑的含住了和主人一樣沉睡中的性器。

 

好軟、好熱......。

 

唾液染深了纖維的顏色,小小的舌頭描繪著那裏頭逐漸膨大的形狀,時而吸吮、時而舔舐,耳邊傳來了青年壓抑的悶哼,讓他更加賣力的服侍口中的物體。

 

「唔、怎麼、會......藥研、你在做什麼!」

 

「嗯?看不就知道了,我在舔你啊,一哥。」

 

青年驚恐的撐起了躺椅上的上半身,卻礙於重要的器官正被含在別人嘴裡而無法有下一步動作。一絲絲黑髮垂下,隨著動作掃過敏感的下腹,激起一陣顫抖。

 

「藥研、快住手,咿!」

 

感覺到牙齒扣住了已然挺立的肉柱,他不由得抓緊了躺椅的扶手。突來的情慾和視覺上的衝擊佔領了才剛從睡夢中清醒的腦袋,讓他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這裡是保健室、隨時都會有人進來,而彎著腰伏在自己腿間的孩子才小學六年級,更是自己血脈相連的弟弟。即使他們都沒有忘記轉生前的事情,在現代社會這可是赤裸裸的犯罪啊!

 

「哈啊......住手?我可沒有動手唷,嗯、」

 

雙手插在短褲的口袋裡,粟田口藥研,12歲,正打算用牙齒拉下保健室老師,也是家中長兄的粟田口一期被舔得溼答答的四角褲。

 

「別鬧了,藥研、這裡是學校、」

 

「我有鎖門。誰叫一哥最近都不跟我做,我只好出此下策了。」

 

正要抽出口袋裡的雙手,藥研就被兄長抓住了後領,像是提著一隻小貓似的拎了起來。想要反擊,卻無奈手的長度從根本上有著巨大的差距,只能被拎著放到了保健室的床上。

 

「藥研,現世不比以前,在這裡最好還是遵守規則......你還這麼小,身體沒辦法負荷的。我不想讓你像上次一樣發燒兩天。」

 

「哦......規則?」

 

即使轉生也沒有改變的藤色眼眸直直的望著眼前皺著眉說教的兄長,藥研哼哼的笑了兩聲。伸出手,他拉住了一期的領帶,往下看了看對方還來不及『收起來』的勃起,瞇起了眼,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吶,老師,我的『這裡』脹得好痛喔,可以幫我檢查一下嗎?」

 

「什麼、咦?」

 

藥研放掉了領帶,拉起兄長的手,讓手掌可以貼在自己腫脹的跨間。將發脹的部位抵著溫熱的大掌,他抱著那隻手臂就這樣磨蹭起來。臉上換成了和身體年齡相符的天真表情,雙頰浮著的紅暈卻帶著孩童不應有的媚態。

 

「藥研、別,呃、」

 

「什麼事?老師的手、好大,這樣蹭著好舒服、嗯、」

 

背叛了一期自身的意志,被磨蹭的手開始自動包覆住掌中的熾熱,手指甚至像是擁有自我意識的拉下了藥研褲頭的拉鍊。

 

「啊、老師好厲害,裡面、也要,啊嗯、」

 

不、自己在做什麼?嘴上說著這樣不好,身體卻自作主張的開始行動,越是想要克制,那股衝動的反彈就越大。

 

像是在隱忍著什麼、卻又無法控制,青年清秀的臉上有著複雜而痛苦的表情。平常自豪的自制力,在這孩子面前就像紙牌堆起的高塔,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散得七零八落。

 

藥研伸出了深紅色的舌,緩慢的沿著自己的唇線舔過一圈,唾液沾染過的嘴唇反射了光,誘惑的微張,孩童的純真和大人的魅惑完美的揉合在這副身體裡。他雙眼迷濛、神情得意的望著眼前似乎十分困擾的兄長,湊近了臉,濕熱的呼吸刺激著對方同樣泛著紅霞的臉頰。

 

「別掙扎了。快吃了我吧,『老、師』。」

 

「藥、研,」

 

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理智的防線,再也管不了其他,粟田口一期只能順從身體的欲求,撲上那具嬌小的軀體,腦袋裡塞滿的,是弟弟不停地喊著自己『老師』,哭泣呻吟的模樣。

 

『啊啊,捉到了。』

 

緋紅的雙頰、壓抑的喘息、滴下的汗水,在擁抱的同時,兩人在對方眼裡看到了耽溺在其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