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病

 

※窒息PLAY

 

※一藥

 

 

 

 

 

 

 

 

 

 

 

 

 

 

 

 

 

 

 

 

 

 

 

 

 

悪い子

サクヤ

 

 

 

 

「啊、嗚,一哥、」帶了點鼻音的喘息從嘴裡流洩而出,躺倒在床上的黑髮少年抓著身下的被褥,任由壓在身上的兄長侵犯著。

 

少年纖瘦的身軀上除了吻痕和咬痕,更多的是一條條細長的傷口,滲出的血水將潔白的被褥染上了美麗的紅。

 

「藥研,壞孩子,為什麼總是讓哥哥擔心呢?」一邊啃咬著弟弟有著完美線條的小腿,一期一振的臉上掛著扭曲的表情────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揚,眉頭卻緊緊皺起,金色的眼底盛滿了興奮。他狂亂的在少年的體內抽送著熾燙的慾望,像要將對方破壞、支解、直到對方完全屬於自己。

 

「嗚,痛、一哥,不要、嗯啊!」

 

忽地拔高的痛呼傳進了一期一振耳裡。

 

「既然知道痛的話,為什麼還要做出那種事?」更加猛烈的挺進弟弟的身體裡,他將那雙細長的腿往前壓制,讓兩人相連的地方能夠清楚的被看見。「壞孩子就要接受處罰。」

 

「我、沒有,啊、」

 

「沒有?是誰把刀裝收著不用、還讓自己受傷的?」

 

「嗯、那是,」

 

「還想要狡辯嗎?看來藥研不知道該怎麼反省呢。」

 

他重重的頂入,在對方因為承受撞擊而仰起頭時伸出了手,撫上了毫無防備的白皙頸項,十指緩緩收緊。

 

「啊.......一、哥......呃,嗚!」

 

空氣和血液的輸送管道漸漸被阻斷,少年無助地抓著自己脖子上的雙手,卻無論怎麼做都無法阻止那越來越重的力道。

 

好小。這麼脆弱的身體要怎麼去和敵人戰鬥?怔怔的望著身下少年慘白的面容,柔順的黑髮因為微不足道的抵抗散落在枕上,痛苦的表情像是一道網,將他拉入深不見底的沼澤中。

 

「既然藥研不珍惜自己,那就由我來接收吧。」

 

一期一振落下了眼淚。親手傷害手足的痛苦和完全控制對方的渴望在心裡糾纏,混合成了極端的狂喜。

 

就算藥研不聽話也不要緊。只要讓他像現在一樣臣服在自己身下、只要讓他死在自己手裡就好,這樣他就能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了。

 

「全部,交給哥哥就好了。」

 

沒有要放鬆力道的意思,他掐握著少年的頸項,下身不住的往對方的體內衝撞。滴下的水珠打在少年胸前,沒有停留多久就因為激烈的動作而滑下。

 

『對不起。』無法發出聲音,少年的脣形彷彿這樣說著,藤色的眼瞳因為缺氧而上翻,承受衝擊的後穴倏地緊縮。

 

一期一振在少年的脖頸留下了深深的指痕,低喘了聲,在少年無意識收縮的甬道中釋放了慾望。

 

 

「藥、研。」

 

 

淺淺的喘著氣,凝視身下仍在簌簌顫抖的弟弟,一期一振呢喃著鬆開雙手,掩住了面容。

 

過了好半晌,低低的笑聲斷斷續續的從指縫中流瀉而出。

 

 

呵呵、哈哈哈哈。

 

 

 

 

 

 

 

 

 

 

 

少年那毫無血色的臉上掛著的笑容有多麼饜足、瞇成一條細縫的眼又承載著多麼陰暗而扭曲的感情────沉浸在喜悅中的一期一振是不會注意到的吧。

 

 

 

 

 

 

 

 

SIDE A 一期一振

 

 

 

 

 

 

 

 

 

 

 

 

 

 

 

 

 

 

 

「這是怎麼回事......?」迴廊上,迎接部隊回歸的一期一振攔住了正要向審神者報告戰況的藥研藤四郎,小聲地質問著。

 

這幾天出陣的狀況都十分理想。藥研作為隊長,雖然鍊度較其他隊員們稍低了些,但身為短刀優秀的隱蔽能力以及殺敵時無人能敵的氣勢,讓他每次都能將部隊毫髮無傷地帶回來────除了他自己。

 

「沒什麼,就是點小傷,敵人的遠程武器真是麻煩呢。」沒有理會滿身的傷口,藥研端正的臉上掛著輕鬆的表情,滿不在乎的對兄長揮了揮手,轉身就要往主屋的方向走去。

 

「只是遠程武器的話,不是應該有刀裝擋著嗎?其他人、」

 

「一哥,我先去找大將報告。」馬上利用公事打斷了兄長的訓斥,他頭也不回的繼續前進。

 

啊啊,兄長現在應該非常的不開心吧。那總是帶著完美微笑的臉會扭曲成什麼樣子呢?真想看看啊。傷口?只是些微擦傷,其實一點都不痛的,敵軍的攻擊只要不正面落到自己身上,都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他不在意這些無傷大雅的創口,但兄長會在意。

 

非常在意。

 

 

 

「紀錄完畢。藥研,我給你的刀裝,又沒有用了對吧。」

 

「為了一些小傷就要浪費掉好不容易做出來的特上刀裝,不划算吶大將。」

 

「手入也是會用到資源的,為了長遠的打算,還是拿出來用比較好哦。」

 

「謝啦大將,我會看情況的。」

 

退出了審神者的房間,才剛關上紙拉門,一道不容拒絕的力量便拉住了藥研藤四郎的手腕,強硬的要他跟著一起走。即使透過兩人的手套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隻抓握著他的手正因為激動的情緒而顫抖著。

 

肯定是生氣了。但只有『生氣』是不夠的。他想要的並不是這種程度的小小怒意,而是更加、更加......

 

薄紫的雙眸像野獸盯著獵物般瞇起,反射了光芒的眼底隱隱透著狂亂的渴求。

 

 

 

穿過長長的迴廊,一期一振將藥研帶進了自己房裡。

 

「藥研。」蘊含著薄怒的金眸直直的望向弟弟的眼,卻只看到了對方總是堅持己見、不願妥協的眼神。

 

「是。一哥有何吩咐?」

 

「……坐下!」

 

「我沒有做任何需要一哥生氣的事吧?」

 

「藥研藤四郎!」突如其來的吼聲讓拉門上糊著的窗紙被音壓掃得差點破裂,就連一期一振也沒有想到自己有這麼激動似的,停頓了動作。

 

「一哥,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要先走了。」

 

作勢揉了揉發疼的耳朵,藥研俐落的轉過身,伸手就要去開兄長房間緊閉的門。當手觸上門框的瞬間,毫不意外的,他感覺到了背後有如針刺般,身為粟田口吉光生涯最高傑作的一期一振所散發出的,令人恐懼的威壓感。

 

令人興奮又期待的威壓感。

 

「在藥研認錯之前,不會讓你從這裡離開的。」總是溫軟的聲音變得冷硬,一期一振走向前,抓住了藥研軍服的後衣領,將人使力一甩,『咚!』的一聲撞在和房門相對的牆上。

 

「嗚!」呼吸道裡的空氣被迫上衝,從肺部擠壓出了藥研的悶哼。

 

這種感覺......真好。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揪起了藥研還未緩過氣的前襟,一期一振金色的雙眼籠罩著無可言喻的陰暗。他將藥研困在自己和牆板之間,意外低沉的聲音在耳裡起了共鳴。

 

「我可是幫大將省了很多資源喲。」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搭上了兄長因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的手指,戲謔的口吻像鋸子般切割著一期一振瀕臨斷裂的理智線。「身為武器,為主人盡忠可是義務,這一點,一哥不會不知道吧。」

 

語尾剛落,一記熱辣辣的巴掌伴隨著驚人的聲響就這樣印上了藥研白皙的臉。瘦小的身軀無法承受那樣強烈的衝擊而躺倒在地。

 

「很痛吶,一哥,傷口都要裂開了。」撐起了上半身,藥研摀著刺痛的頰邊,藉著手掌的遮掩暗暗揚起了嘴角。

 

「這點痛對藥研來說不算什麼吧?」白色的手套落了地,一期一振開始解起自身的武裝。秀氣的臉上已經找不到一開始的擔憂,取而代之的,是陰鬱而森冷的可怕表情。「畢竟你連敵人的攻擊都不放在眼裡呀。」

 

「是啊,但是一哥,那都只是小小的皮肉傷、」

 

雙手被拉高,整個人也被壓回地上。腰間的短刀不知何時被兄長抽了出來,瞬息之間,銳利的刀尖已經緊貼著藥研的胸口。他屏著呼吸,一動也不動的任由兄長的手和刀刃四處遊走。

 

先是衣服上連接著護具的繩索,然後是一絲不苟、扣得整齊的釦子和皮帶上掛著的急救包。刃物所到之處都被輕而易舉的斷開。

 

「啊啊,真是浪費呢,這樣衣服就不能穿了。」

 

「我不想聽除了認錯以外的話。藥研,為什麼不好好的珍惜你自己?」

 

對了,就是這樣。兄長在無意識間暴露的殺氣一道又一道的匯聚在自己身上,冰一般的語氣則讓他頭皮發麻。啊啊、還不行。他要忍住,不能讓兄長發現他正興奮得就要無法抑制肉體的顫抖。

 

等到藥研的胸前再沒有可以遮蔽的衣物時,一期一振也已經褪下了外裝。短刀張揚的釘在藥研被拉到頭頂相疊的袖口上,隨著動作拉扯,隱約可以看到藏在手套中曾遭火吻的痕跡。

 

他看到了呢……這是『不聽話的證明』。

 

「藥研。」手指伸入了弟弟黑色的手套中,藉著自己手掌的寬度很快的將兩隻小手也剝得光裸,大片棕色的傷痕彷彿還散發著當時的熱度。被壓制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藥研出乎意外的順從,半邊紅腫的臉上甚至帶著滿是餘裕的笑容。

 

「為什麼,為什麼只有你......。」伏在藥研身上一邊摩娑著燒傷,一邊喃喃自語的一期一振開始啃咬眼前看到的雪白肌膚。「如果把你變成我的,是不是就不用再擔心了?」

 

聲音漸漸收了起來,最後的幾個字留在了嘴裡,連氣音也算不上,卻深深的刻進了腦海中。

 

 

 

看著一期一振複雜的表情,藥研忍不住滿足的嘆息。

 

啊啊,現在的表情是到目前為止最喜歡的。深深皺起的眉頭、被陰暗遮蓋的金色雙眼,總是揚著完美弧度的嘴角不自覺的向下延伸。要是別人看到了,肯定認不出這是那把美麗而優雅的一期一振吧。

 

再過分一點對待我,再讓我看看你更加扭曲的表情吧。不是大家的模範哥哥也不是優等生的付喪神,只有我才知道你完美面具底下的黑暗。只有我,不管是怎樣的一期一振都能接受。

 

 

 

被緊緊箝制的藥研仰著頭,露出毫無防備的頸項,或青或藍的血管在蒼白的皮膚下更加明顯,稍稍浮起的柔軟線條撩撥著一期一振的視覺。身下的藥研有著人類少年纖瘦的軀體和修長的手腳,單薄的胸膛上有幾道傷口還泌泌的滲著血珠。

 

毫無猶豫的,一期一振咬上了那似乎等著自己去捕獵的美食。

 

 

 

藥研只是緊抓著身下的被褥,沒有太多抵抗,任由兄長瘋狂的佔有自己。

 

這是兄長第一次做到這種地步。雖然他從未有過經驗,肉體卻泛著甜美的疼痛,心理的愉悅主宰了五感,即使被施加了再過分的行為,被腦內啡所支配的感覺神經也會將之轉換為無與倫比的快感。為了引出兄長心裡更多的黑暗,藥研甚至刻意做出微不足道的抗拒,以換來更加粗暴的對待。

 

就算被掐住了頸動脈這樣的要害,他也只是抓著兄長越收越緊的雙手,控制著不讓本能來妨礙。缺氧的興奮感讓分身挺挺的站立著,彷彿隨時都會高潮。

 

偽裝的痛苦表情帶出了兄長的眼淚,那落在自己胸前的水滴有著幾乎灼傷皮膚的溫度。否認錯誤的言語更是讓一期一振陷入瘋狂的最大推手。

 

 

 

「全都,交給哥哥就好了。」

 

 

 

雖然視線逐漸朦朧,藥研依舊專注的凝視著兄長的面容。那越發扭曲的面孔令他無法忍耐的拉開了嘴角。啊啊,可是不能太心急呢,美食要留著慢慢品嘗才有味道。

 

『對不起』

 

因為哥哥的表情實在太棒了,好像光看著就能射......。

 

承受著體內的撞擊和腦內快感的交互作用,藥研縮緊了身體,不住的痙攣,眼瞳也不受控制的向上翻起。

 

感覺到一股熱流湧進了不斷收縮的後穴,意識到那是什麼的同時,藥研的胸中脹滿了喜悅。

 

眼前只有他才知道的一期一振,終於完完全全陷落在自己手中。

 

 

 

 

 

 

 

耳裡傳來了兄長壓抑著狂喜與痛苦的低笑,藥研開心而饜足的瞇起了眼,露出了美麗的微笑。

 

 

 

 

 

 

 

 

SIDE B 藥研藤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