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從審神者倉庫裡掉出了大量AV以及後續的故事
◎本丸的日常?...
◎衝動的產物

 

 

子供扱い

藥藥啾西

 

 

 

咚!咚咚咚砰砰砰咚咚咚!!

 

一連串的巨響從本丸一角傳來,把正在打掃審神者房間的歌仙兼定和燭台切光忠嚇了一跳。兩個人對看了一眼,放下手中的掃把和撢子,走出房間,快速奔向聲音的來源。

 

「慘了,跟剛那個聲音一定是什麼東西倒塌了,這下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清掃……」

 

「這聲音來源聽起來像是倉庫那邊,不過幸好沒有陶瓷玻璃破碎的聲音啊……」

 

兩人一臉擔心,不禁加快腳步。轉過彎,在他們面前的走廊一角,一大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盒子和書本的小山從一個倉庫用的小房間裡淹滿出來。

 

這是審神者專用的倉庫,平常總是不讓任何人靠近,房間的布簾上還貼著大大的禁止進入。看來聲音的來源就是這個房間沒錯了。

 

「唔哇……」

 

燭台切看著這副慘狀一下子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歌仙則是一手覆上額頭,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怎麼辦?」

 

「也不能怎麼辦,還是得收拾……主人不知道還要幾天才會回來,總不能放到那個時間吧。」

 

「說得也是啊……」

 

立刻下了決斷,兩人走向崩塌的小山,挽起袖子就要開始整理。

 

映入眼廉的,是一個又一個肉色的連鎖。每一個盒子與書本上都印著密密麻麻的小圖片和整片的皮膚色,旁邊還寫著一些充滿現代用語的句子,雖然看不太懂是在寫什麼,不過圖上那些女性嬌媚的誘惑姿態明顯可以看出來這是……這是春畫!而且還是超級寫實的現代春畫!堆積的跟小山一樣高的現代春畫!

 

「唔哇啊啊啊!」

 

不知道是誰發出的哀號聲傳遍整個本丸,聽起來比在戰場上受到重傷時更要淒慘。

 

 

 

 

 

去除掉遠征中和陪伴審神者一起行動的刀劍們,本丸裡留守的人不多大概是唯一的救贖。被哀鳴呼喚來的太郎太刀、陸奧守吉行與江雪左文字看著燭台切與歌仙和他們兩人身邊的小山,也沉默了下來。

 

「這個是……」

 

「喔喔!這真是驚人啊!」

 

「原來主人不讓人靠近這裡是這個原因……」

 

江雪雙手合十,閉上了雙眼,不願目光多停留一秒。太郎則是難得地露出了慌亂的表情,目光左右移動不知道該放在哪裡,臉上還帶著微微的紅暈。陸奧守看了看地上的小山,然後又看著一臉通紅的燭台切和歌仙,也被氣氛感染到臉紅起來。

 

「現世的春畫真是……,主上竟然還收集了這麼多。」

 

「嗯、嗯……」

 

「而且還寫滿了看得懂字但完全不知道意思的詞句……」

 

「讓女性做出這種姿勢……一點都不風雅啊。」

 

「『24小時NON STOP極上悅樂調教』?『夜襲!美女護士的SM馬殺雞』?這是英語?」

 

為了打破沉默而開啟的話題,讓一股奇怪的氣氛圍繞在五人之間。倏地,眾人背後傳來了一期一振緊張的音色。

 

「發生什麼事了?難道是敵襲嗎?」

 

「發出這麼慘的哀號聲也太丟臉了吧!」

 

丟下毒舌評論的是走在一期一振身後,直到剛才都還在跟短刀們練習對打的和泉守兼定。

 

對他的話語似乎略有不滿,陸奧守挑了挑眉,「……你看了就知道。」說著,移動腳步讓出了位子給兩人。

 

和泉守走向眾人,一看向地上的小山,沉默了數秒,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走在後面的一期一振雖然一臉鎮定,但耳根子也紅了起來。

 

「吶,還說別人,你自己不也是這樣。」

 

「吵死了!」

 

陸奧守難得地露出一臉壞笑,忍不住佻侃了一臉窘促的和泉守。身為本丸中最年少的和泉守兼定總是囂張的態度今天終於踢到鐵板。

 

夾在兩人中間的一期一振咳了一咳,說道,「我們還是趕快收拾一下吧,要是讓短刀們看到就不好了。」

 

「啊啊,說得也對!」

 

「這種東西絕對不能讓小夜看到啊。」

 

像是隱忍著接觸汙穢物的不適感,江雪掙扎著睜開了眼睛。於是眾人終於開始有了動作,彎下腰來整理起雜亂的盒子與書本。奇妙的沉默瀰漫在眾人之間,明明目光找不到地方擺,卻還是得強迫自己看向這一片肌色的大海。

 

這時候,一連串的腳步聲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來。

 

「兼さん!大家!還好嗎?」堀川國廣略帶擔憂地走向眾人,身後跟著粟田口派的短刀們,「因為兼さん和一期さん一直不回來,短刀的大家非常擔心,所以我們就過來了。」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眾打刀、太刀與大太刀的心裡響起最恐怖的哀號,這絕對比碰上檢非違使還要更讓人覺得慘烈。最不想讓這個場景被看到的人選第一名不但來了,還是一大群!

 

堀川國廣看著眾人慌亂的表情,目光飄向地上的小山,馬上就理解了事情的經過。他笑了一下,說道,「原來是這樣呀。我來幫忙整理吧!剛好也到休息時間了,一期さん可以帶大家去食堂嗎?桌上應該有兩盒剛帶回來的糰子!」

 

「啊、啊!對!好了大家,我們走吧!」

 

「哦,好~~」

 

一期一振馬上振作起來,臉上掛回哥哥的表情,催促著弟弟們往食堂的方向前進。

 

 

 

 

 

 

「話說回來那個場面還真是驚人啊。」

 

亂一口咬著糰子,食指繞著長髮的尾端畫圈,看著其他兄弟們。

 

「看一期哥那麼慌亂跑回去幫忙的樣子,恐怕不是什麼平易近人的東西吧。」

 

坐姿端正的平野將糰子吞下後,才接上亂的話題。一旁的前田眨眨眼,雙手捧起了茶杯,露出了一個微笑。

 

「也不一定呢,因為打刀太刀的哥哥們都很清純啊。」

 

「啊哈哈,說得也是呢。」

 

五虎退看著一臉悠閒的三人,又想到哥哥臉紅困惑的表情,不禁擔心起來。那群大哥哥們真的沒問題嗎?要是開口的話他們很願意幫忙呀。畢竟,說起對房事之類的經驗,沒有任何刀可以超越短刀了吧。

 

「要裝做天真純潔完全不懂的樣子也很困難耶,早晚有一天會被發現吧。」

 

亂左右擺擺頭,右手搭上頸後揉了一揉,不置可否的說道。剛剛與和泉守的對練讓他有點肌肉痠痛,這個休息時間真是來得恰恰好。

 

「哦,大家在說什麼啊?」

 

門口傳來了藥研的聲音,剛從廚房忙完晚飯準備工作的藥研,手上抱著一盤點心走了進來。

 

「藥研!今天的點心是什麼啊!」

 

「亂你不是剛剛才吃掉兩個糰子嗎?」

 

「欸~因為累了嘛,累了就要補充養份啊。」

 

「啊啊,今天是蕨餅喔。不過看來大家已經吃過了啊。」

 

藥研放下手上的盤子坐了下來,看著兄弟們,然後開口問道,「其他人呢?一期哥怎麼不在?」

 

「哦哦,因為啊~……」

 

亂像是找到有趣的話題,一臉興奮地湊到藥研身邊,開心地跟藥研講起剛剛發生的事情。

 

「…~就是這樣,其實遠遠目光瞄到一下就知道是什麼了啦,他們也不用這麼緊張啊。」

 

「哦,有這種事啊。聽起來那個數量很龐大啊,我也去幫忙好了。」

 

藥研俐落地正要起身,平野卻一把抓住藥研的衣角。

 

「等等藥研,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過去比較好。我想他們心裡應該是覺得不能讓短刀們看見吧。」

 

藥研低下頭,手抱胸思考了一下。原來如此,他是從來沒有想過這些,畢竟平常也沒有特別被當成短刀對待,自然不會往那個方向思考。

 

「短刀是因為刃長才會有小孩子般的外表,不是代表我們就是人世間的幼兒啊。這點道理身為刀劍應該都知道的吧。」

 

「其實比起那些,在守護主人們的無數個夜晚,看也看到習慣了呢。」前田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地說道。的確,如果是常常陪伴在貴人家眷身邊的前田,肯定是非常瞭解的吧。

 

短刀們忍不住點頭贊同,現場的他們看得還更多呢。

 

「可、可是,既然一期哥他們會擔心,我們還是……嗚……」

 

五虎退鼓起勇氣加入了話題,話才講到一半卻忍不住又收了回去。平野對五虎退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然後伸手摸摸他的頭。

 

「安心吧,大家都知道。既然這樣,就還是繼續扮演『天真無邪』的短刀吧。」

 

「哎,也只能這樣啦,看起來什麼都懂的藥研就不說了,總不能讓一期哥心中的我們形象破滅吧。」

 

藥研看著如此說著的亂,挑了挑眉,後者把雙手放在後頸,嘆了一口氣。

 

 

「光論能力值贏不過其他刀種,刀裝又只帶得動一個,還要顧及『大人們』的心理衛生問題……當短刀還真是辛苦啊……」

 

 

在場的短刀們一致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