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薬 花丸風味一藥套餐

サクヤ

CWTK22時寫的小料放出!

 

注意事項:

藥研外表幼兒化

花丸風味


以上都OK的話↓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也無法具體地形容。只記得全身燒灼似的劇痛,像是被丟回火爐裡重新打造過。然後他就不省人事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一睜眼,身體就重得無法動彈。


有種強烈的違和感。


「藥研,你醒了?」


一哥的聲音。這個味道,是一哥房間裡的。意識還有些模糊不清,眼皮也只能勉強半張。尚未對焦的視野裡,是兄長那一頭美麗的天藍髮色。試圖移動指尖,身體的感覺和平時有著巨大的差異。


一雙金眼擔憂地望著自己。


別擔心,我沒事。


話到了嘴邊,又發現根本發不出聲音,只能利用唇形,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你這孩子......主上慌慌張張跑來告訴我你暈倒在調藥室的時候,還被門檻絆倒了.......」


沒戴手套的大手撫上額頭,冰冰涼涼的觸感十分舒服。只是,好像有哪裡不太一樣?雖然觸感相同,但一哥的手,有這麼大嗎?


「......變成這樣,不知道有沒有辦法變回去呢。藥研,你到底調了什麼藥?」


嗯?變成這樣?


哪樣!




看著鏡中的自己軟呼呼的雙手,捧起軟呼呼的臉頰,加上劇烈縮水的身高,藥研藤四郎罕見地感到驚慌失措。


「藥研?你的衣服都太大了,我先跟秋田借了,將就著穿吧。」


一期一振拿著一小疊衣物進門時,正好看到了弟弟張大著眼和嘴,瞪著鏡子,一臉震驚無法平復的樣子。原本的襯衫穿在他身上顯得滑稽,像是小孩穿著大人的衣服。再配上那張可愛粉嫩的臉蛋上震驚的表情,雖然知道不應該,一期一振還是忍不住噗、地笑了出來。


「可惡......別笑啦!」


好不容易把目光從鏡子上拔下來,轉而放在兄長身上,就看見自家哥哥把衣服放在一邊,笑得溫柔陽光。


「機會難得,不如,我來幫藥研換衣服吧。」


什麼!這多丟臉啊!


「不、不要,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就算變小了,他也沒有淪落到要讓兄長幫忙的地步。不過就是穿件衣服嘛。
人變小了,聲音也稍微高了些。幼兒般的五短體型和小臉蛋看起來還透著奶氣。一期一振將衣服遞給藥研,看著他笨拙地將秋田的襯衫穿上,吃力地將兩手袖口各捲了翻,才伸得出手扣釦子。


襯衫下襬都到他大腿了。


皺起眉嘆了口氣,藥研穿起秋田的褲子。腰圍都已經扣到皮帶的最後孔了,還是太大。最後是一期一振拿出了別針幫他別了起來,才勉強能掛在腰際,不至於走幾步路就掉下來。


「還是請歌仙殿下幫忙修改吧。」


「......沒關係,能穿就好。我先去調藥室和書房看看。」


在改好之前就能變回來了啦!


總之,先找到回復的方法再說。他對自己昏厥之前到底吃了什麼還有點模糊......是之前試作中的萬能藥嗎?還是前幾天剛完成的提神醒腦丸......先到昨天的事發現場看看再說吧。


小腳丫啪答啪答地走著,以前跨一步的距離,現在要走兩三步。明明就是一樣的路,走起來卻覺得比平常遙遠。後面跟著另一個腳步聲,他也不怎麼介意,反正一哥那個愛擔心的,就讓他跟著也沒什麼不好。


雖然那刻意放慢、配合自己的腳步實在讓他有些彆扭。

 


好不容易走到調藥室,竟然覺得有點累,身體縮小了連體能也跟著縮水嗎?暗自嘖了聲,他走到擺放著各式藥品的木櫃前。記得昨天暈倒前他還在查看藥瓶......


那個抽屜呢?


眼神照著平時的習慣四處尋找,卻沒看到自己印象中的字跡,直到他抬起頭,才猛然看到了『試作品』三個大字。明明之前都還要彎下腰來開的,現在竟然和自己視線持平......可惡啊!


憤怒地拉開抽屜,還要踮起腳尖才看得到裏頭。小手顫巍巍地往抽屜裡掏摸,努力了好一陣子,終於摸到他想要的東西。


呼。


拿到了。拎著藥罐,藥研轉過身,就看到自家兄長雙手背在背後,微微彎著腰,端正秀麗的臉上掛著燦爛微笑,興味盎然地看著自己。


......悶。


扁了扁嘴,藥研盡量讓自己面色如常。他才不想讓一哥覺得自已是個小孩。藥罐上只貼了藥名標籤,沒有寫上成分,他還要查查自己到底放了些什麼。走到桌前,桌面上散著自己寫的各種配方。


身後傳來的視線有如芒刺在背,兄長高大的身軀就站在那裏,壓迫感真不是普通的大。


「......一哥,坐下來吧。一直站著不累嗎?」


「嗯?不累喲。不過既然藥研都這樣說了......」


一期一振笑著,姿態優雅地跪坐在藥研身旁,視線還是一直放在弟弟身上,沒有移開。藥研頂著兄長顯而易見的關愛,手裡一張一張的配方表根本看不進眼裡。


「一哥今天沒有工作嗎?」


「原本是有的......但是因為太擔心藥研,所以跟鶴丸殿下換了班。」


居然因為這樣就換班......看兄長笑得一臉人畜無害,自己又無法反駁,藥研只好回過頭,逼著自己專心在手裡的資訊上。但是身側傳來的存在感實在讓他無法不分心。


「這樣一直盯著我不無聊嗎,一哥。」


「不無聊喔。可以這樣看著藥研,很難得的。」


好吧,好吧。他忍就是了。


睜大眼睛瞪著手裡的配方表,藥研決定關閉視覺以外的接收,專心把東西給找出來。等到他從一堆紙張裡翻出他要找的那一份,又開始投入在思考和配藥之中。是這個藥草影響到靈力嗎?還是這裡的劑量出了問題......一邊在心裡忖度著,手裡磨藥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手邊能用的藥草已經處理好了,還有一些......


藥研站起身就要到藥櫃邊找材料。望著對現在的自己來說像山一樣高的藥櫃,藥研皺了皺眉,決定自力救濟。他要拿的藥放在最上層,就算是平常的他,也是必須踩著矮凳才搆得著的高度。現在該怎麼辦呢。


藥研拖來了矮凳,又在房裡四處搜括坐墊,一個一個疊在凳子上。小心翼翼地踩上去,沒有想像中搖晃,應該可行吧。努力爬上疊了五個厚坐墊的矮凳,又努力穩住身形,藥研放開扶著坐墊的雙手,膝蓋有點軟,但是沒關係,還站得住。


拿到藥草就可以下去了。還差一點、櫃子已經拉開了,只要伸手進去——


「嗚哇!」


「藥研、小心!」


一個腳滑,藥研從坐墊上摔了下來,卻沒有預期的疼痛,而是落到兄長溫暖厚實的懷抱裡。還處在怔愣狀態的藥研不斷地眨著眼,試圖弄清楚目前的狀況。


「嗯?」


「真是的,嚇死我了。」


被抱在一期一振懷裡,像個人類幼兒似的藥研睜著一雙大眼,愣愣地仰頭看著滿臉擔憂的兄長。天藍髮絲因為低頭而垂落,那張臉,跟他們出陣之後看到他受傷時的表情如出一轍。兄長身上清爽的香味和體溫傳了過來,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的藥研突然漲紅了臉。


視野一下子轉換,眼前變成了一排排藥櫃。


「來,藥研要找哪一個?」


一期一振抱起藥研,讓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隻手扶著藥研小小的身體,好像怕手上的弟弟會掉下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一期一振一切的動作都那麼理所當然、一氣呵成,像是做過千百遍一樣自然。


「咦、呃,我要那個。」


藥研動作僵硬又機械式地指著其中一個抽屜,一期一振就這樣抱著他移動,然後讓他把藥草一樣樣挑揀出來。從頭到尾,藥研都紅著一張怔愣的臉,坐在一期一振的手臂上。


我是誰這裡是哪我在幹嘛?


一哥又在幹嘛?


腦袋裡想著毫不相關的事,身體還是下意識地動作。手裡拉著其中一個抽屜,大概是太久沒有開,裏頭的滑輪卡得厲害。突然一個反作用力,身體往後倒去,正好撞上了一期一振的胸口。柔軟的內番服質地靠上去十分舒適。在發現自己靠著兄長的瞬間,藥研緊繃的表情放鬆了下來。


一哥的懷抱好舒服,難怪弟弟們都喜歡被一哥抱著。


他平常是絕對不會像這樣撒嬌的。他是個大人,必須要帶領底下的弟弟們,做好他們的榜樣。一哥的溫柔、一哥的關愛、一哥的時間,還是留給弟弟們就好。他不用這些也可以過得很好。看著弟弟們談論一哥時臉上開心的表情,也夠讓他滿足了。

可是,沒有不仰慕一期一振的藤四郎啊。

看著懷裡沒有反應的藥研,一期一振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那頭柔順黑亮的髮。他低下頭,靠著藥研的額角,髮絲交錯,在兩人的視野裡散出一片鮮明的色彩。


「偶爾依賴一下哥哥也是可以的喲。藥研一直都這麼獨立,總想著要幫上主上的忙......那些藥也是為了主上做的吧?我都知道喔,所以,一直在等著藥研來跟我撒撒嬌呢。」


「唔......」


他只是身體變小了,又不是連心智都一起幼兒化。一哥這種哄小孩子似的語氣到底是怎樣......不過,算了,一哥的懷裡這麼舒服,他也就不計較這些了。


「我可是個大人......才不用跟一哥撒嬌呢。」


窩在一期一振懷裡的小小的藥研偷偷彎了彎嘴角,反而打消了要反抗的小小念頭。





就如同藥研自己所宣言的,在兄長的幫忙之下,果然歌仙還沒把衣服改好,他就把藥給做好了。一開始就是他太過心急,把劑量弄得太多,導致靈力被干擾,所以在他試藥時身體才會變小。幸好這些副作用對人類無效,只會影響到刀劍男士們。


審神者在看到幼稚園兒似的藥研時,還不小心笑出聲來,嘴裡嘟囔著什麼外表看似小孩智慧卻過於常人之類的、意味不明的話。


一期一振甚至在旁邊搭腔,說著這麼快就變回來了真可惜,那個小小的藥研願意給他抱還願意對他撒嬌他整個求之不得,現在他只能看著本來的藥研嘆氣云云。


藥研扶著額抹了抹臉,不知道自家兄長為什麼這麼堅持。


一切都回歸正常。




藥研站在書房的矮凳上,看著放在書櫃上方、堆得像座小山似的磚頭書,就算伸長了手也夠不到最頂端一絲半點。


實在有夠悶。


就在他正打算放棄的時候,眼角突然闖進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啊,一哥!」


正從門口經過的一期一振聽見弟弟的呼喚,連忙停下腳步,踏進滿地雜物的書房。他小心地繞過地板上一堆一堆的文件和書籍,走到藥研身後。


「怎麼了?」


「幫我一下,最上面那本食用草藥全集......」


身體突然被抱了起來,落在一隻手臂上。藥研愣了下,回頭看了一期一振一眼,只見對方衝著他笑得一臉燦爛,瞇起的金眼像是晴空下盛放的向日葵,背後還有無數的櫻花花瓣飛舞。他只能在心裡翻翻無奈的白眼,轉頭一言不發地伸手拿書。


原來一哥力氣這麼大。


藥研一邊拿著書,一邊又開始想著不著邊際的事。


偶爾這樣似乎也不壞。




一切都回歸正常,只是他們之間稍微有了一點變化。